[輔導級]【Ash】（魔王子卅帝如来）预告篇 [復制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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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線hiko

靈大總版

只看樓主倒序閱讀使用道具主樓發表于: 2011-06-21

前言：

背景为现代半架空，开篇是预告？魔王子和帝如来为主，不喜者慎入

文中最后的歌曲为Taja的【夢轍～ユメワダチ～】

试听地址：http://cfs.tistory.com/attach/5769/1141138531.mp3

汗，师弟，我贴来论坛找打了bb

Ash（魔卅帝）

预告篇

月光映衬渺蒙身影

宛若泡影的褪色迷梦

安和无从归属,反复轮回直至毁灭

憎恶撕裂灵魂，烧灼漫天云彩

刻印那如同冻彻身心的温柔

一切终归虚无，遗失的心也将不复存在

激烈燃烧的残骸沉陷无尽深渊

只为……那不曾期许的终焉

  ×　×　×

  ——落霞监狱岛——

  血红夕阳映照浪尖不断起伏的海平面，深蓝无垠的汪洋内矗立一座高耸白色铁塔的孤岛。
  汽艇马达持续的声响让有着一头清爽金黄短发的男人不禁眯眼遥望海中小岛——那为绿意裹藏，仿佛童话中幽静僻远的森林默默守护的唯一意义。
  紧贴内臂的黑色公文包因男人忽而使力的动作压出一丝褶皱，米色风衣竖起的领子随风轻蹭线条温和的脸颊，只是一双细长的碧蓝眼眸透出股沉稳威严，趋向孤岛的笔直目光隐含某种未知的不安与疑虑。
  激起浪花的汽艇在接近孤岛外围后忽然降了速度，眼前逐渐逼近的偌大铁门是隔绝世间与那些极恶危险之徒的牢狱，真真正正由“铜墙铁壁”所划出的独特空间。
  男人身后的黑衣男子停止了航行操作，漠然面容令人看不透情绪波动，如一泓秋水的墨瞳望了眼前方紧闭的大门后便平举左手，略微低头的他对着腕处银表低吟数句，若呢喃的德语似是某种暗号，只因不久后，那扇高门缓缓打开，湿气般的迷雾在海平面上逐渐褪去的金红渲染下显出神秘阴影，断续划水声于静默内漾起数层涟漪，漆黑的船头率先突出白烟，当整只形似贡拉多的黑船靠近汽艇，后方尾部撑船的人则一身同样漆黑的斗篷自头顶覆盖至脚背，这使得整个孤岛在红日西坠的幽沉气氛中又添一份诡秘。
  彻头彻尾的特别会谈自金发男人跨入黑船的一瞬启动，黑衣男子与另一以兜帽掩藏身形的人点头致意后便又对他说了明日接送的时间。当马达的噪声再度自男人背后响起并远离，撑船的人伸手一指中间的座位，示意对方坐好。
  彷如踏上三途川之旅的奇妙感顿时盈满男人胸中，包围而来的烟雾让他看不清驶入高门周围的情形，除却掉头的黑船尾部那不知身份脸容的人沉默摇橹，也只剩他独自迎向那未知前途的旅程……

  ……

「初次见面，我该称你‘医生’、‘博士’、或者‘教授’？给你三秒考虑……我决定用‘教授’。」
  空旷独立的空间，由巨大防弹玻璃一隔为二的牢房，一张小小方桌正贴玻璃表面，若非那一身白衬衣和休闲裤的青年斜靠玻璃墙上，或许男人会觉得这间大得离谱的单独房间并无可拘束对方的东西存在。
「不坐下吗？还是恐惧先占据你可悲的大脑，遍布全身的神经继而束缚行动，就像这除了沉重便无实际意义的镣铐。」
  散乱的酒红碎发遮挡悠悠倾诉的青年面容，故意扯动镣铐的沉闷之声在这死寂的空间内清楚回响。
「教授风尘仆仆，跨越重重关卡前来相见，真是令我万分动容，难以自制啊。」
  颀长身形一个翻转，语调低平的青年双掌抵上厚实玻璃，肉色掌纹因体重而挤压泛白，银色镣铐亦发出不小的撞击声，然后低垂的脸孔依然看不清长长发丝半掩的表情，但微翘嘴角的弧度却是一种与话语背道的嘲讽。
「初次见面，‘帝如来’是我的名字。」
  有着漂亮金发的男人身上已不见方才米色风衣，同样穿着白衬衫以及宽松休闲裤的帝如来挽起袖子，解开两粒纽扣的衣领后露透些许金秋麦穗的健康肤色，坚实胸膛与曲线玲珑的腰身因衬衫的包裹而更显一丝力量的美感。
「这并非教授寻访目的，何况门上编号写得很清楚。」
  每一个罪犯按照危险度而被单独隔离，每扇门上都有特定编号，而越是罪大恶极的人越是集中于塔顶，若以形象举例，就好比倒金字塔的结构，具现的罪恶那弥天的巨大阴影或许能压得人喘不过气吧。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温润的嗓音平缓道出，白皙足背因向前走动的幅度而不时自柔软的宽大裤脚下显现，一双碧蓝眸子则直视半侧身体的青年。
「哈，刻板的教授，我该说你一无所知的单纯，或者处心积虑的精明？」
  青年沉缓低诉，口吻透出一丝玩味，然再度翻转身躯的他仰首望向森白的天花板，脚铐随抬腿的动作甩出“哗啦”的重响，探出衣领的修长脖颈上，一阵银泽闪烁，如同项圈一般的物体通过植入的芯片控释电流——同时束缚着自由与生命。
「能请你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金发男人试探性地询问，卷起袖子的手捏着简易文件夹，另一手握住原色木椅的靠背并适力往后拉。
「难道教授在授业前都不准备……若是这样，千里迢迢的旅程恐怕徒劳无益啊。」
  答非所问的青年伸手轻绕颈边碎发，且不紧不慢地发出惋惜感叹。
「如果你希望我仅凭资料报备来认定你的情况，然后为这场尚不知如何的评估做个结论——也许才会使这次的遥远旅途变得徒劳无益。」
  金发男人坦言想法，落座木椅上的他并未摊开那实际上只夹了白纸与水笔的文件夹。
「教授之意是欲从所谓自介的言行中来了解判断？这听起来真没新意，有一个心理学界的权威也是这么开的头，只可惜最后没了结果。」
  青年所说的那位权威已失踪一年，据闻为期一周的面谈结束后，那个热心钻研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给出判定不清的评估，尽管这样的结果不会出人意料，但外界一些流传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实践有其可信之处。每一件事，有开端，有过程，最终才会导向一个结果。」
  金发男人双手交握，口吻平徐。
「契机是我，过程是我，结果亦是我……教授，你要怎么理清头绪？」
  低沉的问语并未掩饰其中一丝兴致，背靠玻璃墙的青年依旧看不清苍白肤色所塑集的面孔，仿佛只有许久不曾修剪的乱发与噙着弧度的裂缝翕动。
「我至落霞寻你，便是为了整理头绪。」
  疑惑与好奇是人之天性，金发男人并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已在世间传遍恶名的年轻男子有着研究方面的兴趣，更何况之前数不清的学界专家自世界各地纷沓而至，协助联盟政府评估青年的精神状态，以作最终量刑参考。
「那么，教授你现在见到了我，感想如何？」
  青年单手摸上下巴，修长手指来回轻抚，泛起钝光的手铐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的确见到了你，但还不能了解你。不过这不着急，既然契机已成，你我仍有时间可以互相了解。」
  金发男人耐心说着，无论时间限制多少，总是一个机会，只要能把握，就不怕毫无知悉。
「呵呵呵，天真的教授，我与你不同。对你，我可是了若指掌啊。」
  青年发出闷闷的嗤笑，如同自言自语地呢喃。
「这样的话，我得加把劲才行。」
  这样回道的金发男人慢慢转首，弯成三日月的碧蓝眼睛自然地望向那看起来百无聊赖的青年侧脸。
「好吧，为了回敬教授的坦言，我可以帮忙。」
  青年再度垂下手臂，两手环抱的姿势颇为惬意，似乎那条如影随形的钢链根本不存在的轻巧。
「感激不尽。接下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话题又绕回了自我介绍。
「如果你对这个名字存有强烈渴求，那就让这一串字符烙印心底，永世萦绕。」
  青年转过脸，暗紫掺红的发丝扫过并不高突的颧骨，似火凄艳的红眸栖宿漠然冷淡，削尖的脸部线条勾勒阴柔却不失沉稳的轮廓，年轻男子整个居高临下地睥睨坐在紧贴玻璃墙后桌前的金发男人。
「‘凝渊’会成为刻印你灵魂的恶魇。」
  青年上扬的嘴角化出这素有“魔王子”之称的优雅笑颜，刺眼的白炽灯光令人分不清那是坠落尘世的纯洁天使，还是自炼狱袭来的惑人恶魔。
  无论那时脑海中飘出何种念头，金发男人都不会忘却那浑身高傲冰冷的青年却宛如雕塑一般的淡然神情……

　*　*　*

  嘀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嘀……

“……唔。”
  似是被梦魇缠住的痛苦表情扭曲了平躺床上的男人那俊逸脸庞，枕头被这头颅挣扎的幅度压出好些折痕，反复的别转与偌大房间内电子闹钟的机械声响形成奇妙对照。
“……咳，呃…不……住…手。”
  不连贯的呓语随张嘴吞吐的呼吸而碎溢，推拒的手臂无意识脱出柔软毛毯，宛若空气中存在着某种无形压逼，男人露出睡衣的一截皮肤渗出些许薄汗——似结霜开始溶化的形状。
“啊……！”
  低吟转为一声高亢惊呼，一刹湮没房内电子钟的鸣叫，那双布满湿气的碧蓝眼眸也继而直直瞪大。
“……”
  烦躁的“嘀嘀”声使男人的眉宇越发紧蹙，转身的他伸手摸着床头柜上的台钟便是寻着按钮要关闭铃声，只是扑空的感触让他不禁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找到开关并顺利消除了音源。
  在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家之后，男人微微舒了口气，凉凉的手背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细致金丝揉成沾水的一小撮发束，整个额头仿佛被隆冬的海水浸泡——冰寒彻骨的疼痛。
“……又是那个梦。”
  被窗帘遮挡严实的房内漆黑一片，除了仿佛萤火的电子钟指数随时间推移而准确地跳动，四周的寂静让男人逐渐平复稳定，下床的的动作让他感到一阵晕眩，不过在甩了甩脑袋，揉按太阳穴一会儿后稍稍纾解，以至站起走动不再有所妨碍。
  赤足走了几步的男人便在墙边摸到了开关，轻按后，浴室内亮起一层橙黄暖光，推开半掩的门，墙面上亮堂的镜子与洗漱台跃入眼帘。疲倦的模样在镜中呈现，额前与鬓边湿漉漉的发丝粘附皮肤，本就白皙的脸孔此刻看起来更为苍白，淡色唇瓣蒙上干燥痕迹，显得憔悴的面容就好像熬夜赶工或方自遥远紧张的旅途中归来。
  碧蓝眼瞳静静凝视镜内面影，耳旁是水声垂坠的响动，似湍流急涌，奏出愈发刺耳的频率。
『开端与终结必会于此毁灭。记住你的有限时间，别让这短暂的游戏白费失味。』
  低低的嗓音在玻璃墙后撞击回绕，隐于赤眸的暗夜之色包溶腐朽的死亡形态，眼前仿佛只有那轻启薄唇的嘴线断续闭合，占据思绪，令人颤栗心惊。
『可怜的教授，想知道你的得意门生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隔着水层的声音忽近忽远，意识逐渐虚渺，强烈的窒闷伴随身体内锥刺痛楚，交互煎熬吞噬。
『我会让你见识何谓真实世界，只要推开那扇门，你会彻悟整个宇宙的真谛……』
  一次轻微的浮起后是更为深邃的沉入与迷离，盈满水压的肉体各处逐渐经不住这同时交加的折磨，朦胧视界内是窜起气泡的扭曲景象，探出湿重的手臂终究握不住任何救赎的希翼，最后徒余无力摔下的钝痛……
“……唔。”
  镜中忽而显出那似鬼魅的身影，一双赤眸牢牢盯住镜外之人，金发男人眯眼皱眉，下意识捂住嘴巴的动作有些颤颤巍巍。
『亲爱的教授，伸出左手，我有见面礼要给你。』
  迷蒙的记忆中，那透着明亮的浓密酒红发丝，垂聚额前的凌乱刘海遮住青年英挺的眉线，贴向玻璃板的青白脸孔徐徐显出深邃的五官。
『这是誓约的定礼，教授可要牢记规则哦。』
  垂眸于瞬间再度上抬，感觉不到任何生气的红瞳内映出咆哮肆虐后那如同固化熔岩的死沉，就像蛰伏火山爆裂而再次涌动的滚滚烫液——斑布鲜明的赤色裂痕。
“呃……！”
  贴住玻璃板的嘴呵出唇形水汽，根本感受不到那灼热呼吸的掌心却像是被什么触动般地一收。一丝诧异自心中掠过，他直视另一端被禁锢的孤塔王子弯唇的嬉笑，这让男人说不清自己是被捉弄，抑或受到挑衅？
  只是……左手那消失无踪的无名指，自中指跳过的不自然空隙，连接手掌而切面平整的缺口虽早已愈合，甚至缺了一根手指的表面皮肤看起来有着细嫩的肉色。
“……为什么。”
  手指被硬生生切下的血淋淋实感依然在这薄薄的表皮下不停颤抖，赤红的血滴入水中，腥味刺激着即将沉睡的意识，喉咙处绞紧的窒息与恶心充斥肺叶，反射性地咳嗽却是让更多的冷水涌入口鼻耳孔，起初的本能挣扎最终也变得虚弱无益，回应反抗的只是更加入骨的痛彻与死亡萦绕的腐臭。
  平视镜面的男人任凭冷水自管口不断涌流，如同拥有魔力的潺潺水声令原就带些湿润的碧蓝眼瞳蒙上水雾般的缥缈，镜中虚像随着视线歪曲而散出更为浓厚的邪恶气息，低缓呢喃的魔音重重交叠，无时无刻地在脑中嗡嗡作响……
“够了……这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闭上双眼的金发男人催眠般地自言自语，试图冷静的他反复深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双眼再度睁开，视界内自己那穿着浅蓝睡衣的上半身镜像与水咀关闭后不再延绵的水声……一切又回归原来的平寂。
  抓过一旁悬挂的干毛巾，男人稍稍擦了擦汗湿的脸，毛巾柔软干燥的触感让他有一会儿是将脸埋入纤维，带着东洋菊的清香沁入鼻间，即使只是洗涤剂的味道，不知不觉也能让人觉得放松。
  离开浴室的男人顺手关了灯，不紧不慢的脚步覆上洁净的地板，按着习性走到了窗边，鲜亮的阳光自布帘后方射入，金晕遍洒数天前才被保洁员打过蜡的地面，晶莹的光点仿佛湖面闪烁的粼粼波光，炫目多姿。
  初春的风仍旧掺杂凉意，钻进衣袖内的气体拂过微热肌肤，也吹散了那阵萦绕身心的窒闷。男人前倾身体，大片素白玉兰亦随之呈现视界，不时还有花瓣飘落铺缀石子的小道，怡然幽美之景令人为之陶醉。
  此处房产的主人对园艺十分热衷，即便未有一睹摆弄花草的孜孜不倦身影，但在这两年多的日子里，底楼庭院随四季更替而变化自然样貌，也许静美的白玉兰称不上春季的生意盎然，可看着这株株纯净的玉兰树，心里就会不自觉地溢满被治愈的轻柔感。
“我是帝如来，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如有要事，请在听到‘嘀’的一声后留言……”
  当固定电话的铃声因无人接听而转为留言电话时，金发男人——帝如来才微微动了动靠窗的身子。
“喂，希奥多，是我——凌野。藤原君刚才苏醒了过来，目前正在接受系统诊察，你听到消息先过来吧，总之就这样。”
  高亢但清和的嗓音自电话内传出，而听起来十分年轻的男子所传达的话却让帝如来十分吃惊地跑去接电话，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嘟嘟”的忙音显然是另一头已经挂断。
“光世君……”
  金发男人几乎叹息地念道这三字，追想一切源头，齿轮始动的瞬间，无论他，还是对方都已卷入无垠洪流。
“噩梦也该迎来终结了。”
  早已既定的现实虽无挽回余地，但却不能放任事态无止尽地恶化，这两年多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希望自己能亲手了结……
  收拾完仪容的帝如来匆匆出了公寓，坐上出租车的他打开携带电话，几通未接来电显示都是方才留言的凌野打来的，信息中也有告知光世君醒来的简短内容。除去研究所方面一些实验时间变动的简讯，其他的也不外乎一两则杂乱的广告讯息。
  由于接连的忙音缘故，金发男人没能联系上凌野，想着或许对方有事耽搁的他也就先回了收到消息的留言。
  来到位于僻静山脚的藤原疗养院并未花许多时间，对于将居所选择邻镇的考量有一半原因是与疗养院适中的距离，还有就是当初想远离人群调整生活状态。
  在询问台的医护人员口中得知人正做CT检查的帝如来也只好在病室的走廊上静待，等全面检查完毕后，对方自然会被送回房间。
  廊下十分安静，不仅是疗养院本身性质的缘故，很大程度而言，连山的整块土地所属藤原家才是其特别之处。回想起一年多之前自己还曾被拒之门外的帝如来不禁叹了口气，身为导师的他无法万分肯定自己带给学生的影响有多深，但无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促成了某种发端。
  青年那恶魔的低喃时常在心湖泛起罪恶的涟漪，男人清楚这是对方为了驱使极度的内疚而精心耐性地埋下幼小种子，等待发芽后的毒花绽放与结出胜利的甘美硕果，并以此满足无底深渊般的扭曲心理。
  他明白，非常明了，即便理性常识让他清晰认识，可心中依然渗出了某种不可排挤的脓液，只为自己的决定是引发诱因的条件之一，责备懊恼并不能减轻自虐的痛苦，更是于事无补。帝如来知道自己不该纠结于青年图谋之处，但这身堕疯狂与冷眼毁灭一切的孤塔王子，宛如行云奔流的兴致，游走人性伦理边缘的破碎灵魂……究竟还有什么能阻止，能挽救意识与躯壳相离的青年呢？
  因为论文指导的缘故，藤原光世才和他这个导师开始了某种微妙的缘分。或许是想证明什么，在个人档案中出现“严重的家族精神病史”这样的条目本身就是极为醒目而敏感的概念。传统观念对于精神疾病、心理障碍，大多数人都会采取否认或消极的态度迂回对待，什么病痛都能被接受、慢慢消化，唯独这个词代表着顽固到不可理喻的无救宣判。
  藤原是个有些神经质的青年，不过条理清晰，性格温和，而某些现象也并不算十分明显，由此很多时候，他会将少数的细节当做敏感的错觉。这不单是欣赏对方积极面对可能病发的态度，更主要的是对方会调剂自我，参加社区活动接触人群或者假日与同好一起游山沥水，通过良性手段来调整状态。
  男人没有全力鼓励今后想从事精神疾病研究的藤原，可也没阻止，确切而言，他最终支持了对方的决定，且履行了一个导师的职责，尽可能不失偏颇，不带私情地给出了他的参考建议。
  目前为止，遗传学并非导致精神疾病或心理障碍的决定性因素，只有超出了阈值，才会进入危险状态，所以很多病症的促成原因可说这一项占了极少的比率。当然，心理学是一个复杂的医学领域，人类未知的部分在未来也许会推翻已知的全部，这是谁也无法确准的因素，但也不至于为此惶惶不安，好比生物会进化，人类的文明也会更加进步，求知与探索本就没有尽头。
  可能对普通人来说，缠绕家族系谱数代的精神病史所衍生的种种恐惧到底是要亲历过才能有所感触，对于藤原的坦直与无法弃之的执着，曾面对多数患者的帝如来多少有些沉重而无力的体会。一些病虽然症状单一，却很顽固反复，不但治疗艰难，预后情况也不乐观，加上缺乏家庭的配合支撑，所以他见过很多病者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禁锢，一生徘徊于惶恐，最后被自己的幻觉折磨至死。
  尽管大部分精神疾病由个人心理启发，但人际关系与社会因素亦是很重要的环境影响，若以对错很难划分界限，论起怪罪，也显得推诿勉强。但那些被家庭或社会逼上绝路的人也总不免令人心生同情和叹息，而拥有目睹犯罪受到严重精神创伤的童年的人在成年后又经历相仿的惨痛就更让他不知该如何置喙。
  帝如来知道自己能为那些饱受心理疾病煎熬的人所做的非常有限，但哪怕只是减轻一丝痛苦，他都希望这对患者有帮助，也相信这样的努力绝非白费。也不知这算天真或自我安慰，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藤原偶然被他撞见的异常举动以及似神经质的碎碎念习惯成了日后诱发悲剧的导火索……
“……魔王子。”
  因优雅的特质魅力而获得狂热信徒封号的称呼，那绝不会逊于魔王的沉着霸气与手捏绝对破坏力的俊美青年，整颗心亦如深渊的黑暗贪婪。
  以“Real World”为组织名号，宣扬破灭真理的邪佞思想，具有典型反社会型人格的狡黠智者，同时又兼具精神分裂症部分特征的狂妄病患……在最初青年活跃恐怖事件开始，至其大量破坏杀伤的行为日趋严峻深广，各国政府对于这个掌控欲极强的毁灭份子采取了不少打击手段，可惜每次的追捕都未果告终，最头痛的就是各地崇拜信徒不断崛起，连暗中的狙杀任务也总遇阻挠情形。
  民众这疯癫的热情简直让他派无可理喻，虽说历来欲推翻政府的恐怖活动主脑都不乏信奉的死士，可像如此执拗追随魔王子……学界早已在对方发迹至今的七年内延伸不少派系来研究大众效应，更有人将魔王子那套规整为“真理学”的旁支，还吸引了不少学生与社会人士前来参加讲座。当然，如此办学最后的结果是被政府强制取缔，以撒播邪教思想，毒害下一代的正当理由封闭。
  至于三年前，一直抓不到人的魔王子突然现身被捕，随后人又移关加勒比海上的落霞人工监狱岛——这重大事件自然引起那些狂热信徒以身殉教的极端，不过越狱计划都让联盟军强势击退，且最奇怪的就是组织内的干部全都按兵不动，既不参与营救行动，也不阻止教徒们的示威反抗。久而久之，反政府热潮逐渐风平浪息，以魔王子为首的反势力似乎也有陨殁势头。
  世界政府联盟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而只是监禁魔王子，并不采取任何拷问逼供，这种态度招致许多人的不满，大家都认为如此残忍恶徒即使受到酷刑的万般折磨也不足以让受到波及的人们泄愤慰藉。就在政府联盟犹豫商榷之际，学界权威也大胆发言，主动要求鉴定魔王子的精神状态，不少业内学者都抱持把对方当做人类史上具有研究价值的试验小白鼠看待，力求在这魅惑世人的俊美青年身上寻找合理的医学解释。
  于是，在政府联盟作出最终裁决之前，那些学界权威可以入岛与魔王子面谈，但整个过程都会受到严密监控，人选这个关卡首先就是一道非常艰险的门槛。
  帝如来不清楚他这个见解独特的学生是怎样获得探监资格，甚至日后才知觉藤原与魔王子的邂逅并非发生在评估面谈，而是更久之前的世界某个角落……巧合抑或蓄意安排？这让经历一段地狱噩梦的男人不得不这么推敲琢磨。
  之所以后来他会申请探监资格，也是因为藤原自从结束了限期两周的评估面谈后就失去了踪影，直到过了半年，他得知对方在藤原家的私人疗养院昏迷不醒，即使赶过去也只得到了受过极大精神刺激和轻微肉体创伤的说明，后来没听完还被出现的情绪激昂的藤原母亲打出了病房。
  记得藤原当时选择进路，他就多次接到过对方母亲的电话与密谈，内容不外乎是希望他能劝藤原放弃主攻精神学的志愿，但帝如来没有答应青年母亲的请求与交谈破裂的威逼，藤原的母亲丝毫听不进该尊重独子意愿的婉转说辞，反而将儿子叛逆的矛头指向了他，认为他鼓惑年轻学生，把人逼上只有绝路的未来。
  面对情绪失控得如同癔症的妇人，帝如来也不好较劲到底，只能加以安抚，让对方先平静下来。但这并不代表男人做了妥协，他依然只会作出导师该加以指导的建议，而这件事也闹了很久，最后似乎是藤原离家并以断绝关系相要挟才稍许缓和。
  被青年母亲怨恨虽然没辙，但又关心藤原的情况，就在他两难之际，藤原的兄长伸出了援手，特地岔开义母安排他见了昏迷中的青年一面。想起藤原在探监之前曾经写过一封意味深长又言语稍显混乱的信给他，字里行间一直透露自己为即将碰触真理而难掩的兴奋，特别是对于揭开陈年心结的喜悦，不知为何，读到这些的帝如来觉得心里非常不安，扔下信件的他立刻打电话联系对方，可就像天空忽然飘来一片乌云遮挡了阳光的恶作剧般，等他赶去青年所在的研究所，人那会儿已经坐上了前往落霞的快艇。
  每个能去落霞探监的人，无论时间地点，一切安排均属高级机密，任何泄密都将以死刑判处——这是后来他才知道的协议条款，那时除了等待，也确无他法。
  也就是这一等，等来了青年昏迷不醒数年的结果……那场为了寻求真相的评估面谈也成为男人自身噩梦的起始，有时他会想，如果自己没有伸手抬眼，没有在强风迷乱的视界内见到那双闪烁莉莉丝夜之魔性的红瞳——是否如今会有改变？是否他也不会激起魔性青年的一瞬兴致？是否那时受伤迷离的他不会被脱出牢笼的对方带走……
“呵，都已经过去两年，依然还不切实际地想要逃避吗？”
  扯开一抹自嘲的帝如来摇了摇头，插进金发内的手指微微聚拢，碧蓝眼眸不知倒映什么地泛出冷漠。
  被迫待在魔王子身边的日子，他的确听了很多疯言疯语，也目睹很多激狂的事情，但那些认知并不能让他深入了解藤原的遭遇，也无法明了症结关键。只不过魔性青年向来喜欢吊人胃口，践踏与蹂躏必定要源自身心的双重打击，他会在他耳旁不厌其烦地低喃藤原的事，可从不提及重点，偶尔会有一小点的提示，耐人寻味到可以思索良久。
  人类对于危险处境会有本能的恐惧反应，隐忍和麻木能使这种反应维持趋于平和线的虚拟表象，绝望总是伴随不能放弃的自励，至少他要弄明白藤原为何会演变至崩溃的昏迷状态，至少他要见证自己究竟死于什么或自什么之中幸存。
  直至最后漫长难忘的黑夜，他赤裸着半身被反复浸压冰水中，一边感受颈部遭强力掐捏的窒息，一边听魔性青年低缓又不断地反问他有否体味到藤原的一丝遭遇……
“……”
  死亡一次次笼罩散去的恐惧至今无法淡忘，甚至他觉得自己在晕厥前，脑海中闪过就这样让自己死去的念头。
  被掐死的窒息是非常痛苦的过程，而要活活淹毙一个人也绝非连续剧或电影小说上描述得那么容易，曾经当过法医的他很清楚，淹溺清醒的人是极为残酷的犯罪手段，蓄满了施暴者的憎恶与仇恨，而重复这样的方法，目的只是为了延长折磨，彻底击溃对方的意志。
  但魔王子的举动似乎还掺杂另一层含义，爱好循循善诱的俊美青年睁着一双如妖艳罂粟的赤眸，眼底释出了解与体味的善劝之意——几近纯粹的夜包容万物万籁的自然谐和。既不承认阴暗欲望的病态，也不否认世人为他疯乱争执的狂潮，无论事态的节奏如何变换，他仿佛脱出生物链的恒古存在，始终不曾停留迷局……
“你……出去！藤原家不欢迎你！”
  轮椅转动的轻微声响让沉思中的帝如来收神，转头的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捏着手绢又脸色泛白的妇人见他便下了逐客令，一旁医护人员推着的轮椅上坐着的是削瘦憔悴的藤原光世，垂下的脸孔被稍长的刘海遮掩半边，看不清神色。
“藤原夫人……”
  碧蓝双眸望着毫无反应的青年，恳求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卡住。
“马上离开！从我和小光眼前消失！”
  女性那显得歇斯底里的尖利呵斥与安静走廊形成突兀对比，眼见愣在原地的男人并未如她意，一身米白套装的贵妇人抡起皮包就朝着对方疾步而去。
“夫人，我只是来探望藤原。”
  也许是心急又加上儿子一直处于昏迷，好不容易盼醒而情绪激动的藤原美惠子非但没有让包砸中男人，反倒是高跟鞋没踩稳，重心偏移地险些摔倒。
“放手！走，小光不想见你。”
  差点当场出丑的美惠子并不感谢帝如来体恤地扶挡动作，因羞耻发红的脸更为激怒。
“藤原，还认得我吗？我是希奥多教授。”
  只是想确认青年情况的金发男人出声询问。
“……”
  眼神呆滞的藤原光世微微张嘴，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小光需要安心休养，不要再刺激他！给我滚！”
  美惠子用力推搡，为了保护独子不受半点伤害，她已顾不得形象。
“……藤原，我会再来看你。夫人，失礼了。”
  暗暗叹气的帝如来发现青年的状态很差，也不再多言，致礼后便转身离去。
“小光，妈妈会尽力保护你。不要怕，不要怕……”
  看不见的光景却能自断续话语中听出端倪，帝如来明白往后要见藤原一面恐怕不易，那些保镖之所以放行，也许是藤原的兄长事先通了招呼，不然按照美惠子夫人的意思，他连大门都进不了。
  不管如何，人能醒来总是个好兆头，尽管需要面对的问题一大推，尤其是弃下他之后的魔王子一行又隐匿行踪，这两年的沉寂实在无法令人安心，总有种说不清的隐忧。帝如来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太过多虑，抑或那魔性青年所带来的症候群影响？
  转角过后，脚步踯躅，心内涌起难言感触，室外阳光明媚，走廊上斜长身影最终却徘徊不前……

  ×

「教授，你听过‘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这句话吗？」
  从病榻上坐起的消瘦背影，蓝色病服因半掩窗子外流过的风而飘起空荡弧度。
「……藤原。」
  男人不清楚对方醒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为何是孙子兵法九地之中的内容，但青年显得缥缈的身影却令他不禁蹙眉。
「我想…快要接近自己追寻的真实，离得很近很近，我能感觉到，就像他已握在手心。」
  举起的右臂也许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不灵活，表皮紧贴的骨感手指迟缓聚拢，握起的姿势做的吃力却最终完整。
「教授，我相信人生存在这世上总有一定的意义，生虽痛苦，但也难掩喜悦，甚至降生是一种幸运，超乎寻常的神奇……」
  指尖陷入的力度让那举在半空的拳头透出一股紧绷情绪。
「即便……数十代人都在为血脉的延续淬炼而苦恼，生命的意义必会有所价值，有所追求，有所…归属。」
  压低嗓音的倾诉中渗出无比沉重的想念，包裹说服的坚信——希望。
「教授，我必须更加努力地追逐，多年的梦想再也没有比那一刻来得触手可及。家族的夙愿也终将摆脱寥远噩梦，必须，必须……唯有那个人能给出答案，只有他才能让我深明佪梦的真意。」
  微微仰首的背影，那看不见的目光正探向窗外不知名的远处……飘离。
「这是我必要圆满的使命，所以……保重，教授。」
  身着蓝色的青年从病床另一端落地，原本只是垂于墙边的白色窗帘忽而掀起一面洁净柔纱的飞逸，转眼间，人……无处可寻。

  ×

“……！藤原。”
  一阵全力的惊呼换来的却是如清晨初醒时的低哑一叹，脑袋昏沉的帝如来勉强撑开觉得厚重的眼皮，而视界内紧闭的窗户与玻璃外的含苞桃花的静默让他认清了现实。
  也不知何时坐着靠墙睡着，可先前惊醒一瞬，真实的场景与青年沉缓坚决的独白，一切犹如历历在目，趋向病房的步伐有些急切，胸中愈为迅速的鼓动加剧着几年来某种隐约躁动的情绪。
  当半掩的门被全部拉开，仍旧铺着白床单的病床上显出躺过的褶皱，大开的窗子，泛红的金晕透过风中凌乱的白窗帘四洒辉泽，仿佛不久才见过的情景，独独少了那青年那理应卧榻休养的画面。
  刺眼的一行英文令金发男人赫然顿住，墨迹书写折叠的纯白信纸被一朵紫色玉兰点缀，置放于藤原床位的枕上。
“……！魔王子”
  帝如来面色沉寂，手中鼓起的信纸下是一个附了耳机的小巧播放器以及一粒饱满而色泽艳丽的红豆……

『夢放つ遠き宙に君の春は散った』

  塞上耳机的播放器内随着按键触动而显示了一段空白，前奏毫无预兆地响起，没多久，那久违却不可能忘怀的沉缓男音开始吟唱。
  帝如来听着对他而言是异国歌谣的日语曲子，小小的屏幕也紧接着出现了同步翻译的歌词——『梦想逝去的天地开始褪色』。

『最果てのこの地に響き渡った』

（直至这遥远彼端的荒地）

『宙仰ぐその眼に映る輪廻達』

（仰望天穹，深映双目的轮回啊）

『行方知れぬ明日を何処へ運ぶのか』

（不知归宿的明日究竟能去往何处？）

  抓着素净信纸的金发男人突然转身跑出了病房，那从双耳直直回荡脑中的男性歌声溢满破灭的音调，宛若颂念末日信仰，摧毁一切。

『果てなき夢轍照らす吾が運命』

（无尽佪梦照耀宿命）

『燃え尽きる事を知らず何処へ向かうのか』

（即便燃成灰烬也毫无自觉究竟要去往何方？）

『悲しみの地図なら数多風に散って』

（悲伤的地图迷散风中）

『故なき日々の傷も瞬く彼方よ』

（不觉缘由的伤痛也一瞬即逝）

  贵妇人慌乱指挥的身影在走廊上蔓延，只为寻回青年那快要湮没黑暗内的单形只影。
  哀婉深情的曲调哭诉无限惆怅，金发男人攥紧扎得掌心肉有些刺痛的信纸，不知方向地寻觅着被拽入深渊又甘愿沉落追逐的青年。

『あてどなく彷徨える愛しさよ』

（失去目标的彷徨之爱啊）

『この胸を射抜く光となれ』

（渴望成为能穿透胸膛的强烈光芒）

  踏出大门，鲜红的夕阳迎面直逼，血日美丽凄艳……似颗粒饱满的红豆跃入眼帘瞬间。

『夢放つ遠き宙に君の春は散った』

（梦想逝去的天地开始褪色）

『最果てのこの地に響き渡った』

（直至这遥远彼端的荒地）

『終わらぬ夢轍に君の影揺れた』

（无尽佪梦徒余形影摇曳）

“All for my dear Dr.Theodore

  （致亲爱的希奥多教授）

   I will always miss you

  （永远思念着你的我）”

  男人掌中折皱的纸面上，一粒红豆滚落两行凌乱文字，落款是……凝渊。
  循环播放的歌曲再度奏响委婉曲调，穿透恸苦与思念，让帝如来不禁抬首仰望那与自己在进入落霞的小船上所见最后的瑰丽红霞……

秋到任他林落叶，春来从你树开花。

三界横眠闲无事，明月清风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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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線skygodvv

靈大總版

只看該作者 1樓發表于: 2011-08-11

親愛的師兄～～～～～～

很高興你寫了魔卅帝＞＜正劇中那位信奉虛無主義的魔王子，在乏善可陳（咳）的人生之中，居然三番兩次地前去找雲鼓雷峰的麻煩，可見再怎麼不屑短暫，至少那地方對他來說也還算可以注目。而喜愛挑戰人信念的魔王子，在遇見帝如來後，帝如來的一番話讓他扳起了少有的正色表情，這些反應都很有意思。可惜魔王子收得太早，否則遇見現在的鬼如來說不會又是另番不同的光景呢。

將魔王子設定為反社會人格及高級精神分裂病患（噗）的構想太好了，我看完整篇文，覺得這角色就是為魔王子這種人而生的呀。文中的魔王子既高雅又陰暗，與他交談的時候就像在與一位摸不著邊際的惡魔打交道，令人不寒而憟。看到他對帝如來說的那句「凝淵會成為刻印你靈魂的惡魔」，真的有寒風吹過的感覺｜｜｜｜｜（但這句話好萌=ˇ=）對於像魔王子這樣的人和想法我向來敬謝不敏，除非你有辦法像赤睛那樣掌握與他交談的「眉角」，但幾乎都是吃力不討好又浪費生命的事。既然他不認為世間有真理，那麼他去打破這些「假理」的想法和行為不知又算什麼？而對於一位不相信有真理的人，那些瘋狂認同他的理念並將之視為真理的群眾，既不相信真理又找了一位「真理」來信仰的人也滿不可思議的（汗）帝如來站在研究的角度去接觸這樣的人，真心祝福他能有所穫，感覺他看起來挺危險的啊～

看完正篇，才知道原來這篇預告是棄大導演寫的電影=///////////=
師兄為了棄總真的寫了一齣電影出來啊=ˇ=

在本篇中，凝淵的光環顯然蓋過帝如來很多，不得不說這種人格確實有相當吸引人的一面，如同文裡講的如罌粟般美麗危險而致命（棄大導的文筆真好～咳咳），心理教授與黑暗王子的交鋒，令人期待接下來的劇情開展。是說棄大導演竟然把這部電影視為商業片，標準真高吶ＸＤＤＤ我怎麼看這個題材都很有深度啊=ˇ=

其中帝如來和一位凌野醫生講過電話，凌野應該是書書吧？難道書書也有參與此部電影演出？＞＜

[ 此帖被skygodvv在2011-08-11 18:53重新編輯 ]

長空不礙白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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